Xu's profile吃饭,睡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吃饭,睡觉 |
||||||||
自娱自乐生日是件极其普通的事情,受苦的是你母亲,你不过是哭着来见世界了.
或许有时候你会想为什么当初要给予你这样一个见世界的机会,以至于你现在显得很臃肿.
也许有时候你也会考虑如果你父母一狠心把你这个不该出现的生命扼杀掉,那么你现在也许会另作投胎.
甚至在某些时候你会唏嘘出生判官将你的性别搞错.
比如我就有这样的困惑.当然我是心里明白的,即使我换成了男人也一定是个GAY,或者就是作天作地的GAY.
总之不会太正常.但却也不想改.
以上的两句话出现在我的自言自语自得其乐,可以一言以概之任何情况对应任何人.
当然我想做的事情是看看有多少人记得我的生日,或者说有多少人知道今天是几号,又抑或是能将今天是几号同我这个人连上关系.
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作了个统计.
在我的好朋友里面,没有一个人冲上MSN同我说生日快乐,原因一我不在MSN原因二他们上班太忙.
在我的几条要好的网友里面,有两个狮子女从昨天就一直呈现着豆豆生日的字样.
在我的FANS里面,有一条金牛以其执着坚持不懈的一贯作风稳稳得在我的SPACE里留了言
在我的数个EX里面,有两个人先后以短信方式通知我,您今天过生日,并且一条同志还要以晚上去多泡几个MM来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哈哈,我想说你太合双子的胃口了,那么我也祝你好胃口.
在我的追求者里,有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用伊妹儿的形式大段大段得抒发了喜悦之情,这种阅读没有一定呀司水平是很难完成的,因为它们全是in english.
在我的亲戚中,始终保持不老心的舅妈给予了留言,并且依旧摇晃着她兔子的头像搞的我的年景正飞速象她靠拢,并且有逾越的趋势.
在我的父母中,他们估计早就忘得太干净了,没有一个人想到这讨债鬼居然又老了一岁.这挺作孽,他们正通过观察我而提醒自己,老了.
以上是我的统计调查,这告诉我们,
1做人要低调,您不是15是25了,不是花样年华是花菜时代
2要对艺术家宽容,各种形式各种语言都代表了一种心意,即便您说一句,操,我也全心领会您的美意.
3跟EX保持距离很重要,并不是每条女孩子都有我这样的腔调,也就是说能够将刺激转化成乐趣,跳出自身来看事件中的滑稽部分,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具有的能力,比如您尝试一下对狮子女说,我今天去搞几个MM来作为你的生日礼物,保证她会撕了你.
4尊敬长辈很重要,你老了他们更老,别有事没事刺激他们,心脏病懂吗.
5时常联系好朋友,别因为身处异地就经常性看着他们上上下下在MSN里而半句话不说,你知道他们忙他们更知道你忙.
6做人要做到位,屁话不要太多但要中听.
恩,这是个自娱自乐的好日子 我作我作死特了我觉得自己真是作啊,怎么有我那么作的小姑娘,横也不好竖也不好
怎么都不好,SPACE上ALWAYS写妖怪文章,搞得来自己老老成的,实际不过是20出头年少又不是年更.
最近不来三啊,要么不高兴要么没头脑,就快可以去拍上海美术厂的不高兴与没头脑了.
为什么那么作呢,
因为我天生作,
因为我就是作
因为作而无极限,
女人不作不精彩 周公解梦近来我似乎总摆脱不了这样一个追追闹闹的梦境, 梦里的人儿面容模糊,单凭记忆中那蚊帐般的联系或许能模糊得辨认出谁是谁.于是我始终是这样的一个清醒者,在梦境里遇见你的同时仍保持着镇静,就象昨天晚上,我并没有过分激动也并为惊恐.但我意识到那是你.
我还在认真的对着另一姑娘叨念你的不是,你忽然从梦中惊醒夺过我的作业本,滑稽的是,原来梦境里我最在乎的不是钱不是你送的礼物还是每每缠绕着我的大头作业. 而后你说,你看你作业本在我手里,你哪里都跑不了吧.呵呵,我心生横念,居然在梦中惊叹起自己的勇气,作业本你要你就拿去吧.慌乱中我逃回了家,先是锁了铁门,关了窗,一层一层将外大门,内大门如同先穿内衣再穿外套一般,一扇一扇关紧.
现在想了想,我究竟要关起的是什么,或许是对你绵绝不断的提起吧.是的,我终于厌烦了,在我连续那么多年里,一次一次过滤你的模样你的话你的动作小习惯,一回又一回分析你的想法,剖析你我之间发生的因果.终于我双子的个性掌控了A型血保守的特制,于是关于你,就成了垃圾桶里扔不干净的污垢,粘着刺眼,有些发黑. 可是梦里的门忽然生得脆弱,好比一碰会碎的玻璃.呵.
我不爱叨念你就如同我不爱穿内衣.没有一个双子女愿意把过去太当回事情,特别是你只存在过去而不是我的将来.可是分裂的个性时常将你从垃圾堆里拽出,摆在我眼前,至少是梦里.而在第二天清醒的瞬间被彻底否决.恩,的确,我的脑袋不能被你的话语浸染就如同耳朵听不关你的音乐一般.而你根本就不会来这里看这样一篇通篇都是你你你的文章,这让我很愉快,因为我要的是自得其乐,你不过是我娱乐的引子罢了.
白天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某人,很久没有的怀念,忽然握出心口的温暖.当下如若你再背我一回,或许我便不再向往出家.
可是你并不了,你在的凡尘中奔波你的房子学习,我在这里偷偷的捂着嘴偷笑.我笑你我的距离已经生出了条河,听着水流潺潺经过而唏嘘.
我靠着我的小聪明周游在颠三倒四的人群中,我摊开双手的瞬间握不住任何实在,空气在指缝间穿梭就好象未知的一切,失去所有的掌控我并不惧怕,也并不难过.反正难不难过都不重要,快不快乐又如何.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得特别想消失.消失的我坐在城市的最高端,看川流不息的人们忙碌着发颠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因为要更新所以更新要如何现在的状态呢?不快也不慢,不急也不缓,僵持在一个局面里,久久不能离开.
好象蜘蛛的一只脚粘在自己编织的巨型网中.
写的东西与现实越来越脱轨,以至于自己都怀疑什么才是想要的,什么才是真实,
于是在真实与虚幻中摸索前进,忽地回头看到四面镜子中的那个人,竟然早已面目全非.
有个人写了一篇叫作疯狂的灰质,上海忽然在文字里迤俪起来.轰隆的机器下,城市的衣裙铺演成一场最美的黑色婚礼.
而我的脑袋里灰尘一片,浑顿得求不出一个思路.
只得听着FAYE的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而快乐还没被定义已经落败.
真的是天晓得,既然说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这是如何的没有逻辑的事情.
要是没心没肺了,要是失意了,要是消失了,
可能就真的解脱了. |
|
|||||||
|
|
||||||||
|
|